
体育资讯10月8日讯 国际米兰主帅齐沃近日接受专访,畅谈自己的执教理念、球员时代带伤出战的经历,以及头部手术带来的心路历程。
你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一名学徒教练吗?
——我认为是的,这正是我的工作方式和看待事物的态度。保持不确定性和疑虑,能让我怀有好奇心,并驱使我走出舒适区。我想,当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学徒的那一天,我就该辞职了。
以我的性格来说,正是疑虑、不确定性、探索新事物、不断获取信息、学习和挑战自我,让我的热情和前进的动力保持鲜活。
那么换个角度说,你觉得自己在教练这条路上还有一辈子的大好时光吗?
——不,我没有这种感觉。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会在某些方面耗尽你对事物看法的世界。在特定时刻,人们有戴着面具生活的风险,这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点。一旦我被卷入这个世界里我所厌恶的那一面,我想我就会选择退出。
所以,我不认为自己还有一辈子来从事这份工作。我为当下而活,以此更好地为明天做准备,但我没有为这份职业设定10年、5年或20年的期限。因为迟早有一天,你会由于各种原因不得不戴上面具,而我会尽力避免走到那一步。
回看大约两年前你来到我们演播室的情景,我们来聊几个话题。球员时期你曾带伤出战,还经历过头部手术。
——我一直在对抗自己,对抗整个世界。尽管困难重重,我总是试图独自寻找出路,从不肯求助。后来我确实需要帮助了,因为仅凭一己之力已无法走出困境,于是我向一位心理医生求助。
在罗马效力时发生了一件事,对我打击很大。我经常在比赛后呕吐,还有其他症状。后来我的大脚趾脱臼,医生说必须拄拐,一切都要暂停,我不知道要停多久。我拄着拐回了家。周六有比赛,周五晚上斯帕莱蒂打来电话:"我没有中卫可用了,他们都伤了,你觉得你能上场吗?"
当时我还拄着拐,甚至无法让脚着地。我拄着拐来到球场,打了一针封闭就上场了。全场嘘声,铺天盖地,我当时都哭了。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子,我一度怀疑自己还能否重返赛场。
所以当事情刚发生时,我的整个左半边身体都无法动弹。这并不容易承受,但那时我只庆幸自己还活着。术后的阶段更加复杂。我从最初害怕死亡,到害怕自己不再是一个正常人,不再是一个丈夫、一个父亲。
随后你开始对未来产生疑虑,而这种疑虑我想至今仍伴随着我。大脑一旦被动过手术,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,对吧?一旦触碰过它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你还记得那段经历吗?
——我当然记得,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