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体育资讯10月1日讯 纽卡斯尔主帅雅伊斯勒近日接受《电讯报》专访,畅谈了自己的成长经历。
雅伊斯勒的球员生涯原本即将迎来首次德国成年国家队征召,却因膝伤戛然而止。但膝伤并非他人生中最大的逆境。
五岁那年,医生告知雅伊斯勒的父母,他们的儿子颈部有一个肿瘤。这个毁灭性的消息,成为他在德国尼尔廷根附近一座宁静村庄成长初期的创伤性开端。
对一个小孩子来说,早在可怕的膝伤摧毁他的足球生涯、并在二十多岁中期将这位前中后卫推向教练岗位之前,他就已经体会到生命的脆弱。
“实际上我经历过更多那样的时刻,”这位纽卡斯尔主帅在接受《电讯报》采访时,被问及那场毁掉他在霍芬海姆前途光明职业生涯的膝伤时说,“我五岁时颈部有一个肿瘤,脖子无法左右转动。”
“我当时只有五岁,但已经学到了很多关于人生的东西——健康有多重要,以及你对健康、对追逐梦想有多感恩。在那个年纪,并不清楚我是否还能踢足球。”
“那是我克服的逆境的一部分。不幸的是,我在伤病方面非常不走运。在斯图加特青年队时,我因伤缺席了一年,无法参加比赛。当时我16岁,但那让我养成了在人生中真正去奋斗的纪律。那个年纪的年轻人通常会外出、聚会,那段时间你很可能会放弃,但我坚持了下来。”
“当我完成一线队首秀时,在霍芬海姆常规出场七个月后,我的前交叉韧带、半月板、软骨全部撕裂。我完了。我当时就明白,继续在最高水平踢球可能会很困难。那年我20岁。”
“那太艰难了。我刚刚成为德国U21球员,即将第一次被召入成年国家队,那是下一步。那年夏天我们本要参加U21欧青赛,而我在三月撕裂了前交叉韧带。那是个艰难的时刻。”
“我真的非常低落。我听到那些说我四个月就能复出的说法,我完全相信了。可四个月后我还坐在轮椅上……”
雅伊斯勒14岁离家加入斯图加特青训营,因此绝非轻易放弃之人。他为挽救自己的职业生涯奋斗了四年,承认最终认输是痛苦的。
“我一直在战斗,让梦想比医生们预想的延续得更久,”他说,“他们很早就暗示我,最好去学习或者做点别的。现在回头看,也许我战斗得太久了。但至少如今每天早上醒来时,我可以说自己竭尽了一切,甚至坚持得比他们建议的还要久。”
通往教练之路
雅伊斯勒一度迷失了方向。随着继续踢球的梦想破灭,他陷入抑郁,之后才找到一条重返足球的道路,这既给了他目标感,也给了他快乐。
“这不是立刻发生的,”他说,“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我挣扎了好几个月,情绪非常低落,很难有动力,很难重新找到节奏。那并不容易。然后在朋友、家人和教练的支持下,你走出来了,找到了新的目标。”
和许多后来取得成功的德国教练一样,正是拉尔夫·朗尼克帮助雅伊斯勒走上了通往纽卡斯尔联的道路。
朗尼克曾在霍芬海姆担任他的主教练,亲眼目睹了膝伤对这位年轻后卫的毁灭性打击。
雅伊斯勒说:“我很清楚自己想继续和足球打交道,但不一定非要当教练。可能是体育总监、运动员经理、经纪人,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开始学习各种东西:体育管理、运动员管理、足球管理,通过一所在线大学,你去杜塞尔多夫参加测试和考试,其余都在线上完成,所以相当灵活。”
“然后我通过拉尔夫·朗尼克得到了机会,我称他为导师。我获得了在RB莱比锡实习的机会,想把学到的东西运用到球场上或办公室里。”
“计划是每六周换一个部门。我最初是塞巴斯蒂安·赫内斯的助理教练,他是现任斯图加特主教练,之后我作为实习生继续在那里担任助理。我认识他,因为我们曾在霍芬海姆一起踢球。”
“之后我本该轮岗去体育总监、行政部门等岗位。但做助理教练的头六周里我太开心了,塞巴斯蒂安告诉我留下来会很好,所以我没再继续轮换。两周后我就感觉到:‘哇,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快乐,不只是学习和阅读,我有了新的目标。’”
雅伊斯勒在德国青年队足球中打下根基,随后前往丹麦担任布隆德比助理教练。他在奥地利萨尔茨堡红牛赢得多个奖杯,在沙特阿拉伯的阿赫利同样战绩斐然。
他的执教理念由朗尼克塑造,深植于德国高位压迫、高强度足球学派。这一学派影响了托马斯·图赫尔、尤尔根·克洛普和汉斯·弗里克等众多德国主教练的职业生涯和理念。
“朗尼克启发了很多教练,”雅伊斯勒补充道,“不仅限于那些通过红牛与他密切合作的人,因为他是德国这种踢法的早期推动者。”
“他绝对是一种启发。不仅因为我曾是他的球员,更因为我感受到那套东西非常有效。在霍芬海姆,我们以一支刚刚升级的球队排名联赛第一,然后你会真正相信这位教练在做正确的事。这极大地启发了我。”
实施自己的风格
雅伊斯勒会热情地谈论他的“垂直足球”哲学——直接、向前、大胆的进攻。尽可能快地把球向前推进,无论是从本方半场深处发起,还是在高位夺回球权时,这既是一种心态,也是一种战术。
“这种风格在任何地方都行得通,”当被问及它能否在英超绽放时,他坚持说,“他们在沙特阿拉伯质疑过——外面40度高温时,你还能踢那种风格。”